云九的视线本就无法完全将盛姝排除在外,此时刚一对上,就被盛姝没好气地呵斥了句。
“属下不敢,就是看着娘娘与君上重修旧好,着实替君上高兴,属下就知道娘娘一直以来都是个顾念旧情之人,不知娘娘近日来身子可好?”
云九并不在意,反而恭顺地低头陪着笑脸,言语间也多了些关切。
“胡说什么!谁要跟他重修旧好了?”
盛姝扁着个嘴,云九这人还真是说变就变了,就这难怪他主子什么都看穿了猜透了,一点藏不住事!
燕北骁轻咳一声,已经略沉下来的脸色,无声催促着。
云九忙识趣匆匆下去请人。
多此一举!
盛姝懒得折腾,将头转至他胸口,干脆不理燕北骁了。
燕北骁轻唤,“姝姝”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稍后,一位书卷气的宫服男子进来复命,三十出头的年纪,白皙的脸庞,端正的挑不出什么毛病的容貌,有着中规中矩之态,身子略有些单薄,看着分明是一位文官。
燕北骁此时还是抱着盛姝立于月窗下,丝毫不避讳,好像也不担心失了君威的事了
盛姝挣扎了下,他竟无赖似的不肯撒手,罢了,一起现眼吧!
盛姝有些诧异地望了眼来人,刚刚不是说什么神医来看看吗?
就是他?
不过转念想来,以燕北骁的缜密心思,此举也并不奇怪,若非身边安插有隐着身份的医者,只怕今日死的可就是他了
文正神色如常,半垂着眼睑,并不随便探查其他与自己无关的事,只管坦然上前。
燕北骁这才抱着盛姝坐了下来,依然还是将人捞在怀中,抓着她的手腕放在一旁的小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