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素白华服更显身姿的清减,整个人都显得病恹恹的。
“姝姝,孤有点累了,你说这政事怎么总有这么多呢?好像处理不完似的。
还是你说的对,做一国之君有什么好的!不如你陪着孤去偏殿小憩一会可好?”
燕北骁招了招手,笑意也更多了些。
“好好好,你若不想睡,那孤就陪你一起下下棋,若是输了可不准耍赖!”
燕北骁说着就无奈地传唤着人去拿棋盘过来,一边缓缓起身走向月窗下的矮桌边坐下。
随手倒了杯清茶先是放在对面,又才给自己倒了一杯。
“姝姝,你试试,今日孤特意让人换的黛山红茶,性温,女子饮用可再好不过了。”
一声轻叹,南辞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侧。
比起去年明显高了一大截,五官也更显清俊秀美之色,很是奇怪,长着长着,反而身上还更多了些盛姝的影子。
“父王,今日为何又不用膳?你总是这样下去如何能行?”
燕北骁抬手就捏了把南辞的脸,深沉的目光望着他,就好似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一般。
“你娘亲还没说什么呢,就你日日管着孤,孤没胃口,难不成还要硬灌下去不成?”
“没胃口多少也吃一点啊。”
南辞抓住他的手拿下来,转身就要坐在他对面。
燕北骁忙倾过身子将他拉住,“阿辞!别挤着你娘亲了,来父王怀里坐。”
南辞望了眼空空如也的蒲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乖巧的应下。
姑奶奶告诉过他,父王大概是生病了。
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就好似娘亲还活着的时候一般,与她似有聊不完的话,做什么都不忘唤着娘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