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安好不容易在强烈的压迫信息素下说完这一大段茶里茶气的贱受语录,放在桌面的手指紧握成拳,张开唇大口汲取氧气:“时谨,我好难受,喘不过气……”
季时谨丝毫不在意他的痛苦,眸底的冷意反而加深了几分:“给我说实话!到底认不认识他?”
“不认识。”林知安眼神真挚。
“过来。”季时谨命令。
林知安扶着桌子站起身,颤抖着腿靠近他。
季时谨将他的下巴捏到泛白,指甲陷入皮肉,似乎只要再使劲些就能掐出血。
“唔……疼……”林知安睁大水润的双眼,垂在腿侧的手指用力勾住衣摆,同时放出一点儿带有讨好意味的信息素。
他知道该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让季狗心软,成功了能少挨一顿,失败的后果无非就是再挨一顿打。
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让一个人渣爱上自己,迫不及待地想看季狗痛哭着向裴芝惭悔乞求原谅,最好惨到跪在地上自己扬自己的骨灰。
为了缓解紧绷的情绪,林知安在脑内幻想出数种季狗的跪地姿势,否则他怕自己一个生气控制不住把辛苦维持到现在的深情恋爱脑人设弄崩了。
“林知安,欺骗我的下场很惨,我要听实话。”季时谨加大压迫信息素浓度。
林知安双腿发软大脑一阵眩晕,但下巴被很用力地捏住,疼痛强迫着他保持清醒,用虚弱到发哑的声音说:“真的不认识,时谨相信我。”
季时谨松开手,用纸巾擦拭刚刚触碰过他的手指,拿起筷子继续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