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安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臂抱住膝盖,头埋进膝弯间,呈现出一种自我保护的姿势。
他简直烦透了信息素,厌恶这具能够轻易被alpha信息素操控的身体,他并不畏惧季时谨,可oga对强大alpha臣服的本能携刻在基因中,他每时每刻都在反复提醒自己季狗逼死了裴芝,用强烈的憎恶与身体的本能抗衡。
季时谨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身体。
林知安的身体颤了下,抬起头用溢着水光的眼睛望他,很轻地说:“时谨,相信我好不好?”
“你说不会再跑,我信你,结果呢?”季时谨抚摸他微红的眼尾,浅色的瞳仁中不带任何感情,“小芝,你和那个狗alpha可真会跑啊,我现在都没找到你。”
他攥住林知安柔软的发,迫使林知安仰起头,说:“为什么呢?为什么要为了那个alpha离开我?我好后悔,我那时应该割掉他的腺体,让你永远都无法被他标记。”
林知安用力合上眼睛,睫羽在极度的愤怒和憎恨下轻颤着。
季时谨将他摁到地上,拿起锋利的水果刀,刀尖在他的腺体上很轻地滑动。
森冷尖锐的寒意让林知安的身体僵硬起来,脖颈绷得很紧。
“小芝,我早该这样对你,让你感到害怕了才不会跑,对不对?”季时谨欣赏着猎物的恐惧,忽地仰起头大笑,笑的身体都在抖,泪水从发红的眼眶中溢出。
林知安觉得他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挺可怜的,但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同情。
绝望而悲哀的笑回荡了许久,直到季时谨的嗓音变得沙哑,他擦干脸上的泪,掀开林知安的衣领,用刀尖在后颈下方刻字。
刀尖刺得很深,仿佛要触碰到脊椎骨,温热的液体沿着侧颈滑落到喉结,林知安没有挣扎,漂亮的眼睛睁得很大,喉咙中挤出痛苦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