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晏家早年以珠玉起家,后来产业遍布京淮,丝织布料也被纳入麾下,晏闻着手织造他不意外,只不过拿着江宁织造皇商的料子去和民商做生意,这是要掉脑袋的活儿。
他放下手里的茶盅,皱眉看了晏闻一眼,在等一个解释。
晏闻却浑然不觉,他对曹尹道,“到了就好,剩下的我会跟许含英说道说道。”
曹尹作了个揖,很有眼力见地到了声是,而后告辞离开了祝府。
屋檐下垂着水珠,雨已经停了有一会儿,祝约还是盯着晏闻,也不说话,于是晏闻假模假样道,“你饿不饿?”
祝约还是盯着他。
晏闻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小定侯有点肃然又有点呆,所以端着不说,直到那人眼神开始凌厉,他才卖乖道,“好了,好了,我交代。”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没做贪赃枉法的事儿,就是想仿几匹官造的料子罢了。”晏闻道,“许含英是晋同的掌柜,他帮了我这个忙而已。”
民仿官造是常有的事,祝约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晏闻见他这样,又贴上来道,“还有,我想向你要一个人。”
“谁?”
“京口牙门的潘幼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