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祖。”
送走黄显月后,薄佩均问,“老祖,看来就是那个‘杜仙子’下的手了。”
薄锦炎摸了摸胡子,眼神迷离,“了不得啊。黄显月不敢撒谎,区区一个练气小修竟然杀了九个筑基,随行的二十几个同境界的修士。咱们这条船上,来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薄佩均也是心中发麻,他可也才是个筑基啊。
不论是偷袭还是下药,做得来这样的事情都不是个简单人物。
“嗯?”薄锦炎神识关照之下,船舶远方突来一道巨浪,他隔空挥袖,同样带起一道巨浪,两道巨浪于海面彼此相撞,各自抵消,但带起的余波也将这艘船舶摇得一晃。
薄锦炎讥讽一笑,“活着的时候不心疼,死了倒是放不下了。贱皮子!”
而后脚下发力,飞出楼外,与一黑衣的青年男子隔着三十米对望。
薄锦炎笑道,“曹道友,且熄雷霆之怒吧。”
这时候他这一笑很是不该,但他就是笑了,笑得温柔和讯,笑得明目张胆。
薄佩均悄悄传音,“老祖,你牙都露出来了,收一收笑容吧。”
当着丧子之人大笑,这不是捅刀子吗。
薄锦炎转身直接训斥起来,“你懂什么,母子欢聚,这是好事,道友该开心才是。哪一日若是曹道友也没了,一家团圆,那可更是大喜啊。到时候你记得提醒我,放他三天三夜的炮仗。”
见他没反应,薄锦炎又呵斥道, “记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