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一展修为,练气大圆满,也要筑基了。
“去去去,你们都闭关去。”黄显月人逢喜事,笑容上脸,显然开心得不行,“这金童玉女我自己享受来着。”
她自筑基后拉着几位旧友立下宗门,唯有她一人是筑基境界,难免势单力孤,后来那绿帽粉衣的青年男子也成筑基她才得空回乡探亲。这回一回来,又听闻得如此喜讯,宗门实力大涨,如何不喜?
“先把他们送去理兰岛上,咱们再行叙话。”
这时候,才有两人姗姗来迟,自最外围的庆石岛上坐着青皮大葫芦飞来。
“宗主,是我等来迟了。”这二人拱手赔罪。
壮年男子没说话,青年男子与老年道人也没说话,刚刚和谐的气氛一扫而空,他们此刻的心情都不大美好。
唯有黄显月回礼,“来了就好。两位道友是一起吗?”
这二人不好离去,只道,“皆凭宗主吩咐。”
一叶舟猛然加速,落在理兰岛上,几个孩子都从一叶舟下去,理兰岛上的学堂的主事远远过来迎接,“讲过宗主。”
“这四个孩子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教到你这来好生教导吧。”黄显月一声吩咐,主事将孩子带走。
四个?
哪四个?
刚刚宗主可是已经发了话,定了黄盛与顾灵飞的归属,自然只有他们四个。
被留在原地的四个小孩面面相觑,心中酸涩,被抛弃的酸涩,却无人发作,也无人敢表露出来,生怕惹来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