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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正是好好借了一把白攸的造势,现在马汶的选票已经超过她的老竞争对手周先虞了。

不只是马汶。景澄也利用这个大好的机会,接连在公众场合发声:不论是不是“患有精神疾病”,病孩是不是也要被纳入禁堕令的范围内?用来做什么?加重家庭的负担还是社会的负担?

只有汪水言……

她越来越感觉自己在agg的作用薄弱,没人在把她当一回事。

汪水言望着急忙准备开趴庆祝的一群人,远远地站在没人的地方喝闷酒。

白攸和符贝贝一起,一边说话,一边偶尔地望汪水言一眼。等符贝贝被李粟叫走,他才大着胆子去找汪水言。

“汪老师,”白攸捧着高脚杯,嘴角还有一点沾上的奶油,说得相当礼貌,“汪老师,您的《时代的选择》我看过好多遍。虽然是在读书的时候看的,但那个时候我就觉得等我长大以后,我也想成为像汪老师这样的人。”

白攸的夸奖对汪水言来说很受用,但汪水言别扭又嘴硬,仍然是图一时嘴里爽快。

“是吗?那本书,不过是我这个离婚的老女o的一点儿唧唧歪歪的闲言碎语罢了,看过的读者都觉得真是市井泼妇的家长里短,上不了台面。”

汪水言自谦,但小指却不经意地勾了勾,似乎有些得意。

白攸顺势而为,和汪水言抵在了一处。他说:“怎么会呢?那样的书可是给了我们很大的鼓舞。原本我只是一朵养在温室里的花,每天只是听说外面的残酷却从来都不知晓。直到有一天,命运给了我一个历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