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会感谢这次历练,反而正如您在书中说的:既然我们并没有那么、那么地从alpha那里有意索取什么,那他们又为何能深深地踩在我们的头上?从我们——”
白攸还未说完,汪水言就清脆一声地和他碰了碰杯子,帮他继续道:“从我们的头颅上拿开!”
她说完,白攸同汪水言久久对视,随后彼此一笑,像是到如今才更加深刻地明白了那句话的意义。
汪水言夸白攸,“你的庭审我看了,很有魄力。我喜欢你的那句:是不是不哭不闹的受害者就不是受害了了!说得好!”
“你对写作感兴趣吗?哦,我听李粟说你是学画画的?你的故事……很好,不知道可不可以交给我写——”
汪水言无意强用白攸的痛楚,在随口这句征求白攸的意见中满是迟疑。
但白攸却无所谓,反而鼓励汪水言,“如果是老师您的话,我相信您能使我的苦难带给更多人站起来的力量。不管在哪里,不管强大或是弱小,失去站起来的力量,失去怒吼的胆气,随波逐流,不是很可怕吗?”
汪水言对这个除了说话的声音有些金属停顿地嘶哑外其他都显得那样温和有序的青年很有好感,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agg这次关于白攸的诉案中。
白攸重新回到了李粟身边,才想夹小蛋糕放到自己的餐盘里,李粟就撞了撞他的胳膊。
白攸惊诧一声嗔怪李粟,“姐姐,你干嘛?蛋糕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