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黑衣的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极轻地摇了下头,艰涩道:“弟弟,你对我有误解。”
此话一出,一旁的晏萤兀地睁大了双眼。
弟弟?!
刹那间,无数思绪如游鱼一般在她脑海翻腾:如果二人是兄弟的话,那么——等一下,石山,时川……
石川。
此时,苏时川抬头,看了眼形状格外圆满漂亮的月亮。
“呵。”
他之前还没注意到。
这居然……像是跟那一晚,一模一样的月光。
苏时川深吸一口气,几乎心平气和地询问:“误解?那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那天晚上,苏为霜身上插着的刀子,为什么会握在你的手里?”
苏为霜,是他的母亲。
也是石山的母亲。
石山攥紧双拳,皮肤表面青筋暴起:“我可以解释!是母亲她自己想解脱,我一时不察——”
话音未落,苏时川已经果断转身,咬牙切齿道:“石山,收起你的鬼话连篇。”
“这不是谎话!”石山说着,从口袋里摸索,掏出一袋被密封在塑料袋中的、沾着血迹的黑色头发,“你看……”
苏时川一脸厌倦,伸手揽住晏萤的肩膀,大步流星朝前方走去。
“老婆,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