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只是,从你出生那时开始,母亲就知道,她不该活在这世界上了!”
石山低吼,语气有些悲凉:“这么多年来,你没有想过吗?你体质这么特殊,是因为她是未亡——”
他的声音,随风消逝,渐渐听不清晰。
因为苏时川早已带着晏萤走远,身影消失在下一处拐角。
但在彻底走远前,一直默默无言的晏萤,忽然转头看了眼石山。眸中带着困惑跟不解。
未亡——?
他想说什么?
只是两人走得又快又急,再也听不到石山后半句想要传递的信息。夜色已深,眼见着还有几百米就能回到客栈,却连一个工作人员的人影都看不到,只能大致窥见一楼院落里摆放好的摄像机器。
“老婆,你听我说……”
这时候,苏时川略带委屈的声音,混合着两人急促的脚步声,在水泥路上响起。
没等晏萤回话,苏时川又讷讷开口:“我之前不是刻意瞒着你,只是,我从来没把他当过我哥。真的。”
晏萤脚步一顿。
苏时川跟着她停下,无措地抓耳挠腮:“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不过、不过……”
过往家庭的记忆,对他而言太过沉重。
他想,老婆跟女儿应当也已经有所察觉。
因为自从蓍草镇的旅行过后,晏小苏明明知道了姥姥姥爷的存在,却并不缠着苏时川询问“奶奶爷爷”。这是因为,最后离开蓍草镇时,晏小苏已经从他意外抽到了斯黛拉卡牌时的话语中得知,苏时川的父母早已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