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打不过你。”方夏低声说。
今天, 包括周三在店里, 两个人较量的时候,赵西延就是铁手铁臂, 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怎么砍了他。
而且, 方夏说:“我和你又不一样,我才不会做这种丧心病狂违法乱纪的事情。”
“那你忍心把我撵桥洞底下去吗?”
“我没有让你去桥洞, 我让你去店里。”
“不卫生。”赵西延说,“偶尔实在走不掉了,在店里住一次还行, 天天住后厨的话,市监局查到就不好了。”
方夏鼻子一酸, 眼里又委屈地落泪,“你总是这样,以前是,现在也是,只要是你想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你就一定要找各种话说服我,达到你自己的目的,你就没有想过,我到底愿不愿意,我到底是不是在委屈自己接受。”
赵西延一怔,解释说:“你的性格太拧巴了,我要是不找理由说服你,你还要那样放任自己受罪,你同意了,我以为我提的方法你是从心底里愿意,我没想过你会为了我委屈自己,我……”
方夏立刻说:“和你住一块呢,你说你不会再那样对我,可是在你那样对我之前,你是不是也不相信,你会那样做?”
赵西延噎住。
不说在一个小时之前,在他起了那样念头的前一秒,他都不会相信,他竟然会为了留住方夏,会对她行不轨之事,如果不是最后她的痛哭唤醒了他,他都不知道他会做到哪一步。
赵西延垂下眼睑。
方夏又说:“所以,对于这件事,你提的方法是什么?是让我继续和你一块住在这个小院,让我把刚才那件事当做不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