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延说:“我不踏进你房间半步。”
“不行,没什么用,只要你想,完全可以把我掳你屋里去。”
“按这种来说的话,其实我住哪都一样,都可以随时掳走你,区别只是晚上方便还是白天方便。”
赵西延学她用“掳”这个粗鲁又低俗的字眼,是他对自己之前行为的自我蔑视。
方夏神色无助,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真的不想和赵西延再住一块,虽然她已经答应和他谈恋爱。
她不能说她不喜欢赵西延,她喜欢,很喜欢,但也不能说那个趴在他身上的点头同意没有对赵西延的害怕,害怕他再来一次,没有无可奈何,没有面对现实的妥协。
赵西延叹气,“不管是我不再踏进你房间一步,还是我搬出去住,对于我来说,都是对我的惩罚,只不过是大小的问题,不过如果我搬出去,能让你安心,那好,我搬出去。”
他站在衣柜前,低头认真望着方夏,“瞧,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会努力找最让你舒服的方式和途径。”
“你要搬哪去?”
“你不是说店里?”
“你不是说要是被市监局的发现了,会很不好办,可能会被说卫生不合格?”方夏又问他。
她自己开店时间不长,他不提醒,她都要把市监局给忘了,前两个月的抽检都没有抽到她,万一被抽到突击检查了,被罚款了怎么办。
“你说搬哪去?”除了店里,他也没地方可去了,总不能真的去住桥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