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第一下,她就疼得大叫,立刻想缩回脚,还是被他握着脚踝不让动。
“怎么这么疼?”
“疼是对的, 你每天站那么长时间, 脚底气血都不活了,忍着点, 我给你按按。”
真的太疼了, 方夏咬紧牙,攥紧沙发垫子发泄, 要不是赵西延力气大,压着她的腿不让动,方夏都能踹他脸上去。
赵西延说:“你疼你就叫出来。”
方夏咬紧牙齿, 疼得一直叫多丢人,她才不会叫, 齿边漏声是她最后的倔强。
赵西延在她脚底板找准位置,使劲一压,只听一声尖叫。
眼前一个粉红的脚底板踢过来——
又听一声闷哼。
方夏脚疼到颤抖,从沙发上爬起来,就见赵西延被她那一脚踹的实在不轻,趴在地上,捂着鼻子都没能起来。
她赶紧穿上拖鞋去他身边扶他,但脚刚踩地上,突然酸疼地站不住,膝盖无力下弯,摔倒在地板上。
赵西延又吓得赶紧起身将她捞起来,放沙发上坐好,“你怎么样?”
方夏皱眉说:“脚很疼,你呢,你怎么样?有事没有?”
“我还好。”赵西延鼻子的疼缓过去,感觉痒痒的,有水流下来,一摸,鲜红的血。
方夏又愧疚地发笑,“你竟然流鼻血了。”
赵西延自己抽张纸擦擦鼻血,没有再流出来,擦干净扔垃圾桶里。
“你的脚怎么个疼法?”
“就是很疼。”
“有没有很轻松?”
方夏弯腰摸摸自己的脚,点头,“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