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根据季节变换、身体变换调整用药,更是要从日常着手,在饮食上要多花些心思,然后才能慢慢地一点点地恢复。

这是一项长期的工程,不仅费心还费时,也更是考验大夫的医术和耐心。而且若是底子薄些,还没等完全调理过来可能身体就先垮了,因此对于那些说确实是没发治的大夫来说也不算瞎说。

颜夏将这话细细说来,贺兰婉脸上露出一丝希冀来随后又慢慢消下去,最后还是怀揣着一丝希望地问道,“那依着你的意思来说,只要肯花心思肯花心力是可能好的是不是?”

颜夏想了想,“可以这么说。”

听见这话,贺兰婉立刻抓住颜夏的手,“颜大夫,那你看你行不行?”

颜夏一愣,没太反应过来,“我?”

贺兰婉立即点了点头,“嗯嗯,颜大夫,你看咱们相逢也是缘,说不定你就是老天爷派来我身边的福星,若是你愿意日日来府上替我儿请脉配药,精心着吃食,我愿意以重金相谢。”

颜夏这下为难了,且不说自家还有个医馆需要打理,关键是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这赵家高门大院的,她实在不太愿来。

见着颜夏没作声,贺兰婉再次握紧了颜夏的手,“颜大夫,算我求你行吗?这么些年来人人都道活不过而立之年,你是唯一一个说还有得救的大夫,我得这孩子不容易,若不是我自己不小心也不至于早产,是我的错,若是能换我巴不得将我的性命换给他,可是——”

贺夫人越说难过,倒搞得颜夏有些知该如何了。

“每月十金,颜大夫你看行不?若是你来,每月我愿意给十金的诊金,若是你觉得不够,我可以加的。”

贺兰婉出身商贾人家,虽说是家里姐姐做了皇后,弟弟做了重臣,但她八岁便随父亲谈生意去了,身上并没有多少侯门夫人的架子,说话也不太爱拐弯抹角。

本来刚刚还沉浸在贺兰婉的难过之中,一听这话,颜夏眼睛一亮,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