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十金了,就是十两银子,对于一个中层水平的普通人来说,这也差不多是半年的收成了。

这诱惑实在是有些大。

这时屋子里又传来一阵咳嗽声,听得出,那嗓音已经带着些低颓之色。颜夏想了想,最终点了头,“如此,那我便试试吧。”

她确实也挺缺钱的。

和贺夫人商定之后,颜夏每日早上来赵府给赵祁修看病调理饮食,一应事物全由她支配负责,然后再回医馆看诊,每十日给其汇报一次情况。

其中需要的吃食药物都由颜夏统一安排,这买药买菜的钱另算。

从赵府出来之后,日头正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昨日周三来说人是撒出去了,可短时间内恐怕难有消息,想长时间地查下去,自然需要付更多的酬金。本来她还愁呢,这下银子有了着落,她的心情也轻松不少,索性踱着步子往医馆回去。

因为已经是快午时了,街头巷尾又窜起些饭菜香来,闻着这丝丝缕缕的饭香,颜夏不禁琢磨起治疗的方子来。

拿人钱财,替人治病嘛。

从刚刚的脉象来看,这赵家公子的病虽然不算是什么不治之症,但也确实非常棘手。

一来是身体底子弱,不能一上来就用过猛的药物,这治起来就慢。

二来是这弱症根深蒂固,不是一日两日一月两月就能彻底根治的,中间的耗费不仅仅是时间还有那赵公子的耐性,若是病人的配合度不够,就很难治好。从刚刚的情况来看,很明显这人有些不太愿意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