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冬见人不动,推了推她的胳膊,“夏姐姐,怎么了?”

颜夏回过神来,“没事,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别冬见她神色恍惚关心地问到,“当真没事?我刚刚问你可曾听说过皇宫里有位宁太妃?”

颜夏摇头,“不认识,我们这样的人哪里听过这些话。”

别冬叹了口气,“你可是不知道,这位宁太妃啊老是给咱们皇后气受,因此实在气得慌了便会来送贡品,咱们夫人就会借着谢恩的名头去宫里看看她。”

说完,她又小声地道,“不过夏姐姐,这话你可别出去乱说啊。”

别冬这人没什么心思,这几日和颜夏相处得多,又得她看过两回病,对她也就亲近几分,因此才对她多说了些话。

颜夏连忙点头,“那是自然,宫里的事咱们自然不能到处说去,我懂的。”

她回头望了望主院那头,神色深邃,然后加快了往长柏园的步伐。

说起来,上一回,赵祁修去了一回衙门,回来之后也就不舒服了两三天就好了起来。因着这事儿,倒让他胆子大起来,这些日子,他在园子里游逛的时间更长,甚至还有一回趁天气好出过一回门。

把贺兰婉都惊着了,幸而回来之后也就多咳了两声,并无大碍。

这倒是越发见长了赵祁修的信心,最近这两日,若是赶上精神头不错,便会去园子里挥一挥胳膊。、

长柏园的人都暗中替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