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和善的张枫晚脸色沉下来,对着颜夏正色道,“我说这位姑娘,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这般胡乱攀咬交情是何意?莫不是骗钱的?阿康,给这位姑娘拿些散碎银子来。”
颜夏本还想再继续说些什么,可这会儿周围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她抿了抿嘴,将银子推开,看着张枫晚,“对不起,可能是我认错人了。”然后匆匆离开了四方药铺。
等她人走后,张枫晚看了一眼她离去的方向,问一旁的阿康,“上次她来过之后,有没有别的人来过药铺?”
阿康摇头,“没有了。”
张枫晚眉色渐深,想了想,对他道,“下次如果那姑娘还来就说我不在,但记住切不可能对她用粗,她不走便让她待着就是了。”
阿康点头,“好。”
颜夏从四方药铺回来就闷闷不乐的,连晚饭都没吃就上床歇息去了。
可上了床又睡不着,翻来覆去半天也没整出睡意来。
左思右想,也没明白那张枫晚是何意图,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啊?怎么就不认自己呢?是害怕自己连累他?
可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纪师哥不是这样的人。
小时候他带她去买糖葫芦,遇见个摔伤的人,愣是转了两条街将人送了回去,后来还给人巴巴儿地送药去。
还有遇上乞讨的他总是倾尽所有。
试问,一个对陌生人都能如此的人怎么会害怕自己连累他?
可为什么他不认自己呢?难不成真是自己认错了?她闭上眼睛,努力回忆今天的情形,却越想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