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修不知道她看什么,便问起来,“你在看什么?”
“我就是随便看看,赵公子不是觉得周齐名和殷玉堂有可能是被同一个人杀害的吗?我看过他们头上的伤口,都在头顶的位置,我是想着这两个人的身高不算矮,虽然我们发现尸体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发现,但至少说明凶手的身高也不低,不然这头上的口子应该不会在顶上。又或者当时行凶时凶手站的位置比较高。”
“但如果两人是被同一人所害,周齐名是在凤鸣山附近被杀的,那里地势平坦不好在同一水平线上寻一个高的地方来。而这附近的地势,看起来好像也很平坦。”
颜夏这意思赵祁修大概听懂了,她是想证明两起案子合案的可能性。
“那就目前发现的,两起案子还是有很大可能是一个人杀害的。”赵祁修道。
颜夏点头,看向赵祁修,“不过赵公子,我很好奇,这两起案件看似毫无关系的,你怎么就觉得这两起案子是一个人呢?”
赵祁修顿了顿,“直觉。”
“噗,赵公子还有直觉呢?”
赵祁修知道破案讲的是证据,可他就是觉得这两起案子是有关系的,可具体的又说上来,也就只能用“直觉”来解释。
赵祁修不理颜夏,反问道,“那颜大夫,这两处发现尸体的地方可能都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你又凭什么觉得凶手的个子高呢?”
颜夏笑了笑,“直觉。”
赵祁修:“……”
两人正说着话呢,那边陈锦来禀报说有个学堂杂役说是事发当天好像听见后院处有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