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修和颜夏立即过去。

这听见声响的人是学堂一位叫曾四的帮工,就住在学堂后面一条巷子里,平日里下午时候会来学堂将潲水挑走。

颜夏听陈锦这么一说原以为对方可能是个年纪大些的人,可见到时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个不到三十的男子。

她这就有些好奇了,这挑潲水一个月也不过挣十来个铜板,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寻个找钱多的差事?

陈锦道,“因为那曾四是个瘸子,好些活儿都不愿意用他,这才来学堂挑潲水呢。”

“听说当时听到了动静?说说具体情况。”赵祁修一到跟前便直截了当地问起来。

曾四虽然人高马大的,但一见着这么多人便有些发怵,说话也颤颤巍巍的,“我,我当时就是去挑潲水的时候听见了好些有声音。”

陈锦立即补充道,“潲水缸是在食堂后面,食堂后面有处园子,平日没什么人,都是放杂货的。他就是听见那放东西的房间里有动静。”

曾四听见陈锦这般说连忙道,“对对,就是这样的。”

“那你给这位大人说说都听到了什么声音?”陈锦道。

曾四瞟了赵祁修一眼,又紧张得不行,然后低着头道,“我就听见房间里有那么一声叫声。”

“那没过去看看?”赵祁修道。

“过,过去了的,我当时听见声音就打算过去的,可是我刚走了几步,放潲水的桶因为没担稳,就倒了,潲水味儿一下就串起来,我赶紧就回去扶桶。等我将桶扶正之后,那声音就没了,我往那边走时,就被一位公子给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