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如果你还在的话,会想让我帮他吗”
当年一事本就存在太多的疑点,那桩案子明明不止梁丞相一人,最终受功的人却只有他自己。
叶世泽痛失爱妻,窦凌云的兄长也在此为之后的殒命埋下种子。
一缕微风突然拂过,带起窦凌云鬓边碎发。
日光普照大地,同时也照在了他的身上。
在一片暖意之中,他在心底做下了一个决定。
次日一早,定国公便坐上马车往宫中去,他已经许久未再踏足这宫中半步,时隔五年再一次回首,竟有种怅然的感觉。
官服被存放至今已经有些发旧,但早就没人给他定做新的了。
赶去上朝的宫道上来来往往都是官员,有些见了定国公后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待看清后又立马停下了脚步,面上皆是不敢置信,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定国公巍然不动泰山,对此视若无睹,默默走进大殿。
上朝的时辰已到,明德帝在喧嚷的环境下坐上龙椅,凤眸在下方一扫而过,在天子的威亚下偌大的宫殿里顿时鸦雀无声,众官员纷纷垂下头去,唯有一人孤身挺立在前方。
定国公站在自己曾经上朝时站的地方,在明德帝不善的目光下拱手作揖:
“启禀陛下,老臣未得允许私自上朝实乃大罪,但倘若老臣不这样做,恐怕陛下将会一直都无法注意到定国公府的苦难!”
此话一出,大殿内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明德帝更是冷笑连连:“好啊,真是朕的好国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