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抓起堆在案上的折子,抬手仍在了定国公的脚边:“定国公不妨自己看看!那奏折上写的可是你今日要说的事!”
定国公闻言弯腰拾起奏折,果不其然,上面一字一句都写了李敬轩遇险的事情。
“这”
“定国公可还有话要说?!”
定国公面上一阵惊慌,竟然有人先他一步将这事报给了明德帝,就像是有人暗中监视了他们定国公府的一举一动一般,甚至不止这些,他还掌握了李敬轩的行踪,且深知定国公的心思。
原本想要借此机会给明德帝施压,如今却将自己给搭了进去,定国公暗叹一声,已明白自己棋差一招。
“老臣”
“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人群中又站出来一人,众官员闻声不约而同转过头去,只见窦凌云长身而立,不卑不亢上前站在了定国公侧后方。
他敛去一身顽劣与桀骜,毕恭毕敬朝明德帝行礼。
“陛下,微臣听闻寒水县再次生出匪患,故而斗胆请旨,亲自带兵前去剿匪,权当慰问家兄在天之灵,倘若家兄在世,也必定不会对此事置之不理。”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窦凌云当着百官的面提及兄长,哪怕明德帝再怎么抗拒,也无法抹灭事实。
左右这事眼下甚是棘手,又无人肯出面,不如就交给窦凌云好了。
“朕准了。”
窦凌云见状乘胜追击:“陛下,微臣还有一事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