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泛红,媚色撩人,任何男人见了这一幕,都要血脉喷张。

“娘子……”冯观轻唤一声,声音低沉沙哑,似有些情动。

姜云初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像根木头般一动不动,故意伸手摸了摸他的喉结。

冯观被撩得心痒难耐,仿佛中邪般,呼吸变得粗重,失神地倾身而下。

然而,就在他们鼻息交缠,唇瓣几乎要贴在一块之时,冯观仿佛被点了穴道般,忽地停了下来。

只因,有一根不友善的金簪正戳着他的咽喉。

姜云初笑得两眼弯弯:“相公,如今还想洞房吗?”

冯观凝视着她,眼眸深沉。片刻之后,他坐起身来,苦涩一笑:“你既厌恶我,为何嫁给我?”

姜云初坐起身来,将金簪插回去:“便宜都让你占了,我不嫁给你,还能嫁给何人?”

面对她的波澜不惊,冯观的心里感觉不是滋味。

只有不在意,才会如此。

他斜靠在床栏上,闭目轻叹:“既然都被占便宜了,让我多占几回,又何妨?”

“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觉得合适吗?”

姜云初一把将青丝拢到身后,冷着脸往床边移动。

察觉她要下床,冯观将双脚横在床沿,睁眼痞笑道:“合适。”

姜云初脸上一热,嗔怒:“无赖!”

冯观见她面露娇羞之色,故意欺近戏谑:“嗯,劳烦夫人配合我做点事,方担得起这个称号。”

姜云初紧张地后退,神情戒备:“你是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留恋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