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观摸了摸下颚:“谋杀亲夫可不好。”

姜云初目光冷然:“那日我让你帮忙找大夫,你却趁人之危,难道不该死吗?”

冯观轻叹:“那是因为我误会了你的意思啊!再说了,我死了,你就守寡了。”

“我不在乎。”姜云初嗤之以鼻。

“可我在乎。”冯观说得毫不犹豫。

“……”姜云初盯着那双桃花眼,失神片刻。

冯观煞有介事地劝说她:“笙笙,上天让我们制造了这种误会,而这种误会又让我们成为夫妻,我们应该是天作之合,命中注定的夫妻,得好好珍惜。”

“……”

姜云初眼眉上挑,嘴角微微抽搐。

这男人好不要脸!

她铆足劲,一脚将人踹下床,抱枕砸过去:“自己找地方睡。”

冯观一手接住鸳鸯枕,瞧见伊人无情地侧躺背对着,轻叹一声,就地而眠。

良久,床上之人幽幽道:“冯观,我不想碍着你风流快活,可也无法忍受自己的夫君这般,嫁给你实属情非得已,过些日子,我们和离吧!”

“……”床下之人没有回应,只传出有些重的呼吸声。

夜里凉风习习,寒意料峭,此处寂静无声,而灯火通明的百花楼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天子甲号房中,轻纱幔帐轻舞飞扬,玉床锦被凌乱一片,只着单衣的江骜醉卧美人膝,不时传来几声暧昧旖旎的低吟。

酒气笼罩久不散,活色生香撩人心,暗香浮动消了魂,正正映照着百花楼的糜烂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