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香肩半裸,衣衫随意搭在身上,一双剪水明眸似醉非醉地给江骜喂酒。

“江公子,姜云初不嫁给您这位南陵首富之子,居然嫁给南陵的浪荡子,莫不是……失身给那位浪荡子了?”

江骜一把推开凑到嘴边的酒杯,坐直了身子:“休要胡说,你以为她是你吗?她只是在跟我赌气。”

面对江骜的横眉怒怼,绿芜吓了一跳,赶紧赔笑:“姜云初怎能怎样?她一定后悔的。”

江骜傲然抬头:“这是必然的。”

绿芜忆起那日江骜所言,攀附上去,殷切笑问:“江公子,如今姜云初嫁给了南陵的浪荡子,你何时娶我进门呢?”

“……”

江骜紧蹙着眉,眼眸蕴着厌恶之色。

身为雅妓,怎能如此毫无自知之明?

此时,守在门外的贴身小厮付博往内大喊:“公子,合欢姑娘求见。”

江骜推开绿芜,站起身来穿衣:“让她进来。”

合欢缓缓进入,低垂着眼眉向他汇报:“江公子,我按照您的吩咐到姜云初面前闹了,可她似乎不在意。”

江骜扣上金腰玉带,不屑地嗤笑:“呵,她当然不在意,她喜欢的人是我,又怎会在意冯观那厮的风流事。”

合欢听得出他言语中的自傲自信,不禁抬眸看向他,眼里满是疑惑:“那江公子让我过去闹这一出,是为何?”

江骜冷哼:“你不配知晓。”

“……”

面对毫不掩饰的蔑视,合欢脸色一僵,却不敢多言。

江骜绕过她,阔步走向门口,心里笑得阴狠:姜云初,这才刚开始,你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