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在这方面确实没有丝毫经验,但宫中的皇子皇女却不曾少过,她就算不想知道,也会被迫了解到一些与之相关的情况。
至少,她想不出有什么比怀孕更符合她现状的情况。
闻鹤没有说话,她便接着说:“而且,我记得你曾祈求我为你诞下子嗣。”
用祈求二字,未免将闻鹤的身段摆得太低。但舒月如今怒不可遏,也不愿维持体面,哪里还会在意这些。
甚至她就是故意如此,没有其他目的,只是想膈应闻鹤一下,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能报复闻鹤的行为也就只剩口头贬低羞辱了。
闻鹤艰难的开口:“是……”
其实这种事情怎样都不可能瞒到最后,毕竟舒月又不是傻子。
但是闻鹤却难免在这些事情上产生回避的情绪,想要拖延一段时间,再拖一段。
这种事情能晚曝光些,便晚一些。
闻鹤盯着她的肚子,视线恍惚,似乎看到了还未成型的胎儿冲他伸出手,对他笑了起来。
大概他是害怕从舒月口中听到拒绝的话,听到她打算打掉这个孩子的话,想要多留祂一段时间,希望能木已成舟,最好是舒月能和祂培养出一点感情。
不过看着舒月日渐消瘦,见她被百般折磨,他想自己终究是把一切都想得太轻松,太理所当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舒月怎么会喜欢上这个罪魁祸首之一的孩子?
“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吃些落胎药吧。”舒月不出所料地说出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