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那些女人争妍斗艳都是为了能在后宫中有一席之地,能生个皇嗣保障自身的未来。而若是自己没有别人却有了,难免心生嫉妒,想要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舒月对生孩子的流程一知半解,对所遭受的痛苦更是朦朦胧胧,但对于打胎,却格外了解。
她推算着时间,摸着自己已经被撑开的肚子:“应该有些月份了,找个好大夫来,开药的时候斟酌用量,免得一尸两命。”
闻鹤心沉到底,脸上都透着阴郁,他注视着舒月许久,忍不住开口带着哀求的意味询问她:“就不能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吗?”
已经这么多月了,再坚持一下就好。
他接着哀求舒月:“将祂生下来吧,我保证,祂绝对会给你带来令你满意的报酬。”
舒月的脸色更差,原先苍白的脸上被他气出了几抹红,看着活像是刚被装点的纸扎人:“闻鹤,我看上去很像是随意拿身体也当做交易筹码的人吗?”
好吧,她好像真的是,毕竟先前就是靠着投奔闻鹤,才能勉强在父皇死后活下来。
但是那种出卖和这种不太同样,短暂的吃苦头和吃近一年的苦,又要被个孩子绑在闻鹤身边究竟哪个更苦,她还是清楚的。
闻鹤低声说:“是我求你,求你留下祂。”
舒月审视着闻鹤,怒意充斥着她整个人,明明因为连日的折磨已经虚弱无力。如今却目光坚定,身体里似乎盛满了不知名的力量。
“可是我不想,我难受,我难受得要死掉了。”舒月委屈巴巴地说,“我先前从未受过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