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两人原本就认识,秦灼舍命救她,不过是演给她的一场戏,那就太可怕了。
她不了解现在的秦灼,但以他后来的手段和心机,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的。
目的呢?
她吗?
从书房出去时,沈漫九觉得头脑仍旧乱作一团。
第二天,沈漫九在疼痛中醒来。
她伸手揉了揉心口处,昨晚翻来覆去失眠了一整晚,早上才睡着,现在又被疼醒来。
沈漫九无奈地在床上爬起来,为什么又开始痛了?秦灼又怎么了?
这样下去她早晚要精神衰弱。
秦灼这头正在仓库里暴打阿彪。
他眼眸阴鸷至极,嗜血又残暴,拳头一下下砸在阿彪身上,指骨上满是鲜血,周遭阴戾寒浸笼罩,暴虐因子在他体内疯狂滋生,叫嚣。
显然,他在拿阿彪泄愤。
至于愤怒的来源,他今天被通知不用再去保护沈漫九了。
哦,还是那个宋璋来通知的,举手投足间都是对他居高临下的轻蔑与不屑。
又被抛弃了,沈漫九甚至不愿意自己来和他说。
那天明明说说的好好的,她提的要求他也都答应了,还是转头就嫌他脏,把他踢到一旁了。
阿彪本就虚弱不堪,每天被秦灼折磨得痛不欲生,他满脸是血,拼劲全力撑起眼皮,“秦灼…求你…放了我……”
秦灼唇角勾起极其恶劣的笑,拿出一张纸巾来慢慢擦拭手指上的鲜血,动作优雅至极,“放了你?”他把沾满血的纸巾丢在阿彪脚边,他声音低沉好听,甚至还带着淡淡笑意,“相比直接杀了你,我觉得还是这样更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