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眼眸黯了黯,他什么时候才配光明正大站在她身旁?
沈漫九回家时一进门便见到沈渊坐在沙发上,带着一副银边眼镜,样貌斯文清贵,正低头翻看文件。
沈漫九叫了句哥哥,便径直上楼。
“过来。”沈渊声音低沉。
沈漫九顿了顿,乖乖走到他跟前。
“去哪了?”
他坐在沙发上,陷入一片清朗灯光下,长腿交叠,说不出的贵气优雅。
“陪同学过生日。”
沈渊低头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纸张边缘,灯光下眉眼依旧英朗清贵,语气喜怒不明,又重复了一遍,“去哪了?”
他身上那股常年居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让沈漫九呼吸一紧,她用力捏着衣角,“就在星月会所。”
沈渊抬眸和她对视,一贯温润的眼眸里有郁色,“最后一次,去哪了?”
沈漫九被他看得不安,片刻之后,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沈渊旁边坐下,抱着他手臂撒娇,“哥,你怎么了?别这么凶,我怕。”
沈渊对沈漫九一贯温柔宠溺,这回脸色却沉了,皱眉避开沈漫九的触碰,把文件撂在一旁的桌上。
他起身,“来我房间。”
沈漫九犹豫片刻,跟着他脚步上楼。
一进门,沈渊就伸手把房门落了锁。
沈漫九有些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哥。”
沈渊抬手松了松领带,把衬衣衣袖向上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清瘦分明的小臂。
银边眼镜镜片折射着小片锋芒,他每一个动作都斯文优雅,却偏偏透出一股斯文败类的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