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抓住沈漫九的手臂,拉着她向卧室的浴室走去。

沈漫九有些慌乱,试图挣脱,“哥。”

沈渊力气很大,直接把她拖进了浴室,打开淋浴,冷水自沈漫九头顶倾泻下来,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沈渊嗓音又沉又冷,压抑着怒气,“先把你自己洗干净。”

沈漫九试图躲避开,却被沈渊按在墙上,他也被淋浴的水打湿,衬衣紧贴着他精瘦的线条。

他呼吸冗长克制,目光落在她脖颈处,尽管她把衬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后颈处还能看到半枚红色吻痕。

衣服也和早上出门时穿的不是一身了。

沈渊伸手关了淋浴开关,他贵气优雅,宛若神祇,大掌温柔地覆上她发顶,茶褐色的眼眸中却透着掩盖不住的沉戾之气。

“漫漫,你把哥哥说过的话当成什么。”

沈漫九唇色苍白,小心翼翼地扯他衣角,“哥,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不是和他做了?”

“真的没有。”

她骤然感觉胸前一凉,她的衬衣扣子被沈渊扯开,两颗纽扣滚落在地上。

沈渊身侧的拳收紧,身上散发着冷意,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遍布着吻痕和齿印。

他微凉的指尖覆上她脖颈,抚摸上面暧昧的痕迹,眼神中透着厌恶,像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玷污,眼前的景象,再联想起刚才她在电话里绵软无力的声音。

他还担心她是不是不舒服。

可笑。

沈渊声音里透着危险寒意,“漫漫,我最后问你一次,刚才在哪里?在做什么?不许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