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白,裸露的脖颈,手腕,小腿,连膝盖,都是暧昧,甚至是青紫的痕迹,更不用说其他更私密的地方了。

“你伤害他了?”

沈渊强压着心头阴沉郁气,“没有。”

“那你知道他去哪了?”

沈渊嗓音清冷,“你和他在一张床上,不知道他去哪吗?”

沈漫九的神色有些僵硬。

这些天和他过得日夜不分,浑浑噩噩,迷迷糊糊记得秦灼出门前,吻了吻她,好像说了句等他回来陪她一起出国读书好不好。

沈渊的确知道秦灼去了哪,放着萧家不回,家财万贯,身份显赫的太子爷不当,还要打地下格斗。

也许这种人就是骨子里充斥着暴力和厮杀。

野蛮又嗜血,怎么配得上漫漫。

昨晚最后一场,他输了,被送进了医院,还没出来,受伤很严重。

沈漫九抿唇,“你一定知道他在哪,告诉我。”

“我知道又怎样,告诉你又怎样,难道你还要回去见他吗?”沈渊声音严厉,“你还想被他绑在床上,像个破烂玩偶一样被他玩?”

破烂玩偶。

沈渊用这样的词来形容她,过去一周的场景再次浮现眼前,沈漫九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世界上好像没人真心爱她。

除了破烂,沈渊还说过她脏。

如果真的爱她,会忍心说出这样的话吗。

她和秦灼在床上疯狂失控时,她羞耻难堪,秦灼没嫌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