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角落里的丫鬟小厮们终于害羞地探出脑袋来,互相窃窃私语,又捂嘴偷笑。
“应该过不了多久,咱们府邸又会添位公子或者小姐了。”
“兴许这一次夫人怀了龙凤胎呢。”
“龙凤胎好呀,一下子就多了俩,真热闹。”
九月,言温松告假,带着江瑜回杨州,由云氏主持又办了场婚礼。
这一次,真真正正是她与言温松的婚礼,不再是江南与言二郎的替嫁。
几乎整个扬州城的达官显贵都来了。江瑜的软轿在扬州城内转了一圈,后面跟着几十台嫁妆,红通通的,满城喜庆热闹。
曾夫子、念如还有一些族人都来了,言府宾主尽欢,言蓉拉着知州府小公子在角落里偷喝,言温松则喝得微醺,脸皮略略泛红。
推开卧房门时,瞧见江瑜铺着红盖头坐在床榻边,两只小手紧紧捏着手里的帕子。
他记得上次大婚时候,江瑜袖子里藏着根金簪,他还以为是想杀他来着。后来才知晓是为了防言继海,知晓她是重生的,以前很多无法解释的地方现在都说的通了。
他接过香蕊手里的喜秤,吩咐所有人出去,而后关上房门,故意踉踉跄跄靠近床榻。
江瑜从盖头底下瞧见他歪歪扭扭的步伐,以为他是醉了,忧心要跑去扶他,前方忽而传来一道若有似无的轻哼声,“别动。”
嗓音清润,还没烂醉。
江瑜这样想着,稍稍安下心。她闻见一股子清列的酒香,言温松已经到她跟前站定。
“小娘子,叫声夫君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