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听着这流里流气的话,脸颊微红,言温松是又想玩什么?她忍住羞囧,脚尖也悄悄并拢了,深吸一口气,软软喊了声,“夫君。”
“还要。”
“夫君。”
“再来。”
“夫君。”
言温松啧啧两声,痞声道: “不够,小娘子的嘴有气无力的,一会儿可怎么伺候爷。”
江瑜耳朵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脸色又红又白,渐渐又发起烫来。
言温松他……
也太没羞没臊了。
他知不知道羞耻两字怎么写?
“夫君~”她喊完,手心已经起了一层汗,粘腻腻的,江瑜江小手在裙摆上擦了擦。
言温松终于满意地嗯了声,然后用喜秤挑开她鬓上的红盖头。
如愿,见到一张红通通的脸。江瑜蜷长的睫羽颤了颤,捏紧裙摆去看他。
言温松脸上微微泛着粉,像是喝醉了,可他还能调戏她,分明就是没醉,非但没醉,还恶趣味得很。
“夫人今晚想去哪里放孔明灯?”
江瑜愣了愣,他们今晚为什么要放孔明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