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时宴你从小就跟在殿下身边没有离开过?”
走着走着,朱妈妈突然开口。
时宴赶紧回道:“是的,我七岁入宫,入宫后就被分派给殿下当丫鬟,到现在快有十三个年头了吧。”
“十三个年头,真久啊。”朱妈妈感慨道。
时宴虽没有真正陪他那么长时间,但一想到十三年,在同一个人身边陪了快要十三年,不免也被朱妈妈的惆怅所感染。
一个人一生能有几个十三年?她以前听老人说,人一旦过了二十时间就会过得特别快,快要你一眨眼,半年就过去了。
时宴算了算,她在宋誉身边的日子也有好几个月了,不知道真正的世界里过去了多久,几秒钟?几分钟?几小时、几天,还是几个月?
“看来殿下对你是有心的,当初愿意把你带出宫,不过想来也是,毕竟是身边人,再者你二人年龄相仿,如同青梅竹马,从小就有的情谊,现在长大了只会更深,难怪他这么紧张担心你。”
朱妈妈侧过头笑着打量她。
时宴被盯着不好意思,略微局促地低下头将耳边的头发捋到耳后,露出小小的犹如被点了红墨水一样的耳朵。
她发誓,宋誉当初带她出宫可没有这么好心,大概是需要一个人伺候,抑或是心存疑虑,想看她小丑跳梁到什么程度。
哪有什么情什么宜?都是外人美好的猜测罢了。
“青梅竹马高攀不上,时宴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照顾好殿下不给殿下添麻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