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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这样想的?”朱妈妈饶有一股打趣她的味道,停住脚步观察她细微的表情。

时宴乖巧地嗯了一声:“是。”

“那真是可惜了,殿下前两天还跟我说,他说自己突然想成家了,我一听,要成家了,这是件好事啊,于是问他是否有中意的姑娘,我好去打听打听,给他说媒。本来想着是哪家千金,没想到他却说是那个陪了他许多年的小丫鬟,后来还跟我说想自己给你做件嫁衣,既当你的娘家人也当你的夫家人。”

时宴抿抿嘴,沉默不语。

脑子里又浮现了宋誉那张可怜兮兮的脸。

逐渐长开的容颜愈发具有男人气息,锋利的眉,凌厉的眼,但面对她时眼神又不自觉柔和下来,一字一句地哄她,任她怎么生气怎么闹腾也静静看她发泄,然后再递来一杯茶,方便她润嗓子。

“你好好想想,其余的我也不想多说,殿下是皇家人,很多地方都身不由己,但他那天眼神坚定,说‘自古流传不少双宿双飞的美好故事,为何他和你就不能是那故事中人’,看得出你是个很有想法的女子,所以朱妈妈不想劝你怎么样,只是突然想起来就提一嘴。”

时宴回到屋里后,将莲衣带给她的信展开,刚看到前面几行字,告诉她解药自己已经研制出来,希望她按时服药,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刚想接着读,门突然被打开。

时宴吓了一跳,莫名心虚,将那封信慌慌张张地藏到枕头底下。

宋誉冲上来抱住她。

身体紧紧相贴,炙热的气息扑腾在她脖子的肌肤上。

尽管已经如此亲昵过很多回了,可她仍旧敏感,身体轻微哆嗦着,耳垂再次爬上嫣红,整个人就像熟透的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