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把‘太’字去掉吧,我可都听说了。”罗繁憋着笑。
“我与师兄酒量都不好,这就出去散步消食,罗大人抓紧时间叙旧,阿擎风寒刚好些,需得早眠。”
师兄弟二人一出门,余下三人纷纷收敛了笑意。
“表兄身子无碍了吧?”
“好着呢,本就是他故意的,你表兄什么体格,你还不知道吗?”罗繁笑着揶揄:“就是相思成疾,非常先生不能医。”
“锵州怎么回事?”赫连擎不接话茬,问赫连霄。
“官商勾结,牵扯到了山匪。该杀的杀,该剿的剿。清眠的药很有效,时疫已去大半,只剩些资财没清算,我留了人,这几日就会有消息。”
“随口问问,不必同我细说。”
“表兄关心民生,是百姓的福分。”赫连霄笑道。
“我不关心。”赫连擎看他一眼,也学着常异,夹了块肘子给他,“兄弟手足,不必事事交待清楚。你肩上的伤,找人看过了吗?”
“好,我知道了。”赫连霄四平八稳地笑了,“伤是清眠亲手包扎的,没有大碍,本不想让哥哥担心,没想到哥哥还是看出来了。”
罗繁轻咳一声,神情有些古怪,“二公子,宫里如何了?鸣红怎么说?”
“璃妃娘娘在冷宫一住半月,没什么动静。宫里鸡飞狗跳,陛下并未心慈手软。至于二殿下,他是中了璃妃的计才悖逆谋反,陛下念着父子亲情,应该会从轻发落。”
罗繁笑了笑,不置可否。
赫连擎兴致寥寥,只问道:“小十六呢,也在冷宫?”
“四殿下还有闲心管璃妃母子,当初要不是她发疯派人去探常先生的师门,你也不必匆忙赶回靖都。”罗繁无奈道:“你从前挺记仇的啊,这就不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