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说是或不是。”常异迫切想得到答案。

“若是呢,你当如何?”赫连擎心绪不宁,“管教我,还是将我的腿也打断?”

他非但拐弯抹角不好好答话,还吐出如此自艾自伤之言,常异惊诧又生气,脱口道:“我能如何,不过是一遍遍耳提面命,招你厌恶。”

话不投机半句多,常异起身便走。

赫连擎不放心他,又不敢再说什么,只得以眼神示意扶海。

扶海会意,紧随而去。

“先生上哪去?”

“透透气。”

一出府门,常异便慢下脚步,领着扶海满街乱逛。

本想散散心,可上街一瞧,满脑子都是:此物赫连擎爱吃、这药可入膳调理睡眠、哪块玉佩衬他、哪件袍色只他堪配……

“先生咋了?”

“没咋……没什么。”关外口音诙谐有趣,常异不自觉就被他带偏。

“那先生咋就不高兴了呢?”扶海追问,常异不答话,他便笑道:“要不我给先生解解闷儿,讲讲那个什么相思……”

常异本在扒拉玉佩,闻言手一停。

看他这个反应,扶海环顾四周,压低声音直言不讳:“恪王可真不是人嗷,昨晚上不知道抽哪门子邪风,拿绸子吊人,结果折了,那小子细胳膊细腿儿的,当场就摔断了腿。”

“你说是恪王……”

“对啊,这都是清水轩的兄弟告诉我的,除了他谁那么牲口啊。”扶海轻咳一声,犹疑道:“先生不会以为是我家殿下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