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答应我不伤及无辜,确实不至于……”甫一听闻此事,便想起赫连擎昨夜发的狠,想也没想就出言质问,常异有些心虚,越说声越小。
扶海拧着眉头,抿了抿嘴,“啧”一声,道:“这也不能怪先生,反正也没准儿……真干得出来……”
二人眼神乱窜一阵,常异一拍手,“回去吧?”
扶海立马转身开路,“哎好好好我送先生回去。”
回至小院,侍从已张了灯,主屋却空空荡荡,不见赫连擎。
常异心道自己一时着急,怕是伤了他的心,急忙询问绥元。
绥元只道殿下不在院中,不知去了何处。
常异心急如焚,满府找人。
待寻到正房门前,夜幕已全黑。门前无人守卫侍候,屋中隐有杯盏落地、帘帐碎裂之声。
常异急出一身冷汗,顾不得其他,推门便入。
屋中灯盏已不知跌到何处,常异借着浅淡的月色缓缓前行,口中轻唤“阿擎”,却无人回应。
才行至床边,只听“哐啷”一声,门扇被一脚踹回原位。
高大的黑影单手扶额,踉跄着向常异行来。
常异迎过去,惶然道:“头疼吗?是不是旧疾……”
话未说完,赫连擎已来至近前,扶着他的后颈,头一歪,恶狠狠亲了上去。常异瞪大双眼,想推开他,却惦记着他胸前鞭伤未愈,犹豫着停了手。
趁这当口,赫连擎箍着他的腰,一把将人举到窗边矮柜上,扯了他的腰带,昂首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
常异闷哼一声,推了他一把,慌忙伸手捂住脖子。
一刹间,月色自窗缝透进来,他看清了赫连擎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