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嗤笑,能不看重么?把他王妃都给拐跑了。幸亏他和王妃刚成婚时,看她一脸丧气不是很感兴趣,一直没处出什么感情,不然兄弟俩怕是要为一女子反目成仇,这样想想,他就觉得自己是难得的善人,做了天大的好事。
连带着药膳都多了几分滋味,慢悠悠地吃完肉,又喝了几口汤,才端起茶杯喝了温茶。不多时,身上便有些燥热,却也没放在心上。
温孺人轻声道:“眼下妾身这肚子也不小了,不知王爷为这孩子可有取名?”
晋王一愣,他娶温孺人进门,不过是瞧她可怜,一时心软。一个怀了继兄孩子的女郎,若无他伸手,怕真的五路可走。加之太后越是反对,他越是坚持,最后竟真的迎进府来,但现在也成了一笔烂账。尤其是一想到还要上玉牒
他虽喝了解酒汤,脸上绯红却一直未消,头有些酸胀,便草草按着穴位轻揉:“你有什么喜欢的,到时候都写下来,然后再选。”
温孺人心中不悦,面上却仍是笑,“妾身都听殿下的。”
晋王点点头,心中莫名有些燥热,便打发了温孺人。她怀着孕,故而走得不快,快到门槛时,回头定身,却见晋王退下外衫,里衣系带松松散散,露出底下雪白的皮肤。
她心中一跳,看向宋明,见他面不改色地唤人将食盘端了下去,又有些不确定,想了想,便轻手轻脚地站在窗下候着。
宋明灭了几盏烛,他手里的活是没有定量的,只要晋王在府里,他基本上都是贴身伺候。这会儿也是如此,净手后便坐在榻前的小台矶上,准备守夜。
宋明捂嘴打了个哈欠,刚想调整下姿势,便被晋王一把拽上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