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何时将里衣脱了,只留了垮裤,关节都透着粉。
宋明猛然一瞥,眼睛都有些晕,慌忙移开视线。皮肤相碰,他察觉到对方身上皮肤滚烫,心下一惊,握住他的手腕,沉声道:“殿下,您怎么了?奴婢去请奉御。”
晋王不说话,心中有种蓬勃愈发的燥热,他小声道:“我吃了活翡翠。”
宋明微微一怔,活翡翠怎么了?他想了好一阵子,才想起这所谓活翡翠的功效,一时有些面热,“殿下,奴婢送你回宋孺人那?还是去香阁?”
他想着温孺人怀孕是不能伺候的,后院有身份的也就只有宋孺人,还有一些就是养在香阁唱歌跳舞的女姬。
晋王脸色一冷,“你为什么总是惹我生气呢?”
宋明开始回想,他十七八岁的时候,性情也是这般阴晴不定么?就心里也憋着气,很想发火的那中,但他心里想着这是主子,这是主子,便将那股气压了下去,“那奴婢去给您备水?”
晋王气笑了。他为什么总是生气,因为那场床事过后,宋明没有丝毫变化,仍然是那副样子,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在那辗转反侧,自然心理很不平衡。
仲夏石榴花开得正盛,开得明艳,温孺人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脸色麻木。良久,才动了动发麻的脚,半压在宋嬷嬷身上,被她扶着出去。
回了院落,宋嬷嬷小声道:“您没事吧?”
温孺人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早有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