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说道:“不知道,抓来就是这样了。”他将竹篓再次盖起来:“我师弟遭了他毒手,现在捆了他,到地方再想对策。”
墨明兮想起此地离着岩谷不远,那铜鼎看着十分眼熟,可想此人师弟遭了些罪才道陨。他眉头一皱,想要出手却又停住了。
愣了几息回过神来,发现那队人已经走远。
墨明兮再不停歇,一路到得玉华宗五十里外的屏障前。方停住脚步,祥瑞之象自旧海滨而来。
紫气被掩盖在浓稠黑云之后,唯独能让人捕捉到一丝清气。
壶中日月剑带来了一瞬光亮,照亮了季鹤白雪灰道袍上的望月纹路。
墨明兮站在山岗上等着他到来,猛地想起季鹤白这般风姿,袖口绣着的却是两个猫猫头。远观季鹤白眉目未有何变化,只是落地之前,方可察觉清气鼎盛,似大彻大……
“师兄,你特意来找我啊,师兄!”
墨明兮:……
丝毫不见大彻大悟的空灵,玄妙与季鹤白似乎沾不上边,他满眼里全是墨明兮。道袍上粘着盐粒灰尘,身上还存留着海风的气息。
墨明兮看着站在面前等待回应的季鹤白哭笑不得,抬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两下:“师弟,大乘境界,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