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白道:“一剑将我带到旧海,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墨明兮歪头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看到什么了?”
季鹤白神色一变,夸张地描述着一路见闻:“沈清留下一句这个大乘为师斩不得,将那锁在海底的大乘修士留给我。我与他在海面上对战一日,海浪数十米之高,难分胜负。但是!”
墨明兮笑了笑,陪着他好奇道:“但是?”
季鹤白手掌一翻,掌心卧着一颗珍珠:“你看这个。”
墨明兮郑重地接过来端详,放在手上捻了捻。圆润光滑,细腻莹白,除此之外别无蹊跷之处,甚至没有一丝灵力:“但是什么?”
季鹤白道:“但是数十米海浪翻腾,岸边的渔民大丰收,这是我进境回来之后,他们送我的,说是不知多少大贝壳里才能开出一个。如此难得,送给师兄正好。”
“……”墨明兮握在手里收了起来:“那真是……多谢了。”
季鹤白仔细打量了一番墨明兮,天道如何的话便没有再问。
山谷之下,密密麻麻的视线随着季鹤白的到来聚集到这里。
墨明兮低头看去头皮发紧,一时间分不出哪些是道门的弟子,哪些又是已经沦陷的修士。他们之中没有大乘修士那样好辩识的气息,两股势力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