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上午”
宫野抬眼看着他。
蒲龄改了口:“我明天翘自习课来看你。”
宫野点了点头:“去吧。”
等蒲龄走出病房之后,宫野才对宫河道:“去送送他。”
“啊,”宫河拿着刚削了一块皮的苹果看着他,“送谁?”
“蒲龄,快点儿,看着他上出租车。”宫野有点儿不耐烦道。
宫河哦了一声,放下苹果跑了出去。
宫野倒回床上,无聊了一阵,拿起手机想看看自己的脑袋,结果打开前置摄像头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面目全非。
“”
蒲龄拖着身体回到家,冷不丁看到老妈黑着脸坐在沙发上。
这个点儿她平时应该在花店里的。
“你一晚上没回来?”老妈瞪着他,“打电话关机,我问你们于老师他说你根本没去学校!”
“衍哥住院了,我陪了他一晚上,手机”
手机大概是没电了,蒲龄掏出来看了看,果真没电了。
“住院?”老妈皱皱眉头,“出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就和混混打架受伤了。”蒲龄随便编了个借口。
“出事儿你也应该先和妈说一声啊,电话不接玩失踪,妈快吓死了。”老妈说。
“我错了,你帮我跟老于请个假吧,我一晚上没睡快困死了。”蒲龄现在没什么心情听任何人说话,只想一头栽进床里。
“蒲龄,”老妈一边给老于发消息一边走过来,“小野哥哥是个好人但是你不能学他”
“我知道,我没学他。”蒲龄打断老妈。
“嗯,”老妈抬头看着他,“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而不是整天被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