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被招惹吗。
蒲龄在失去意识之前望着房间的天花板发呆。
宫野好像确实是永远在过着这样的生活。
脑子里又飘过昨晚宫野失血过多昏迷在方寻怀里的样子,蒲龄皱了一下眉。
换个活法。
他要把宫野从这样的生活里拽出来。
第二天蒲龄早早地去了学校,老老实实地一节课没翘全上完了,然后和老于请了晚自习的假。
老于捏着假条非常舍不得的样子,看着蒲龄几欲说话。
“老班,给我吧。”蒲龄说。
“蒲龄啊我是想说,高二这第一个学期已经快结束了,你要”
“我知道。”蒲龄打断他,“真的。”
老于一脸不情愿地把假条递给他。
蒲龄朝着老于鞠了个躬,拿着假条跑出了办公室。
先给宫野打个电话,问问他晚饭想吃什么。
哦等会儿还要把便利店晚班的假给请了。
蒲龄叹口气,觉得最近请假次数有点儿频繁,便利店老板应该觉得他挺烦的。
要不把收银员的工作给辞了吧。
蒲龄想着,迎面撞上一个人。
“对不”
他抬眼,是晏泽。
晏泽一副很愧疚的样子,想说话却又被蒲龄的表情吓得说不出来。
蒲龄没兴趣和她多讲什么,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