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儿肉,努力长个儿,没人敢把你大白天的按地上摩擦。”宫野揉了揉他脑袋。
蒲龄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讲良心啊,中午那一小班的人,我就是长两米也得被按地上摩擦。”
宫野笑了半天才打住,摇头道:“不一定吧。”
“想打架啊?”蒲龄瞪他。
“您说得对。”宫野立刻说。
“你认识薛信?”蒲龄看着他。
“不认识。”宫野说。
“你砸他表哥店干嘛?”蒲龄问。
“没砸,”宫野叹口气,没想到蒲龄被揍成那样了听力还挺好,“就唬了下,他表哥抢宫河钱,还把人给揍了。”
“那你不砸?”蒲龄看着他。
“你好像很希望我砸。”宫野说。
“没有。”蒲龄撇开了脸。
“蒲龄,”宫野把他脸掰过来,认认真真地看着,“你好好上你的学,其他的别管。”
“把手拿开,蹭我一脸汗。”蒲龄面无表情地说。
宫野笑了笑,松开他,洗中午吃饺子的锅去了。
蒲龄靠在沙发里,脸上很热。
这天气是怎么回事儿,个破夏天还过不去了是怎么着。
在宫野家窝了一下午,蒲龄走之前看了眼被宫野扔在茶几上拆开一半的烟盒,顿了顿道:“别告诉我妈。”
“你不抽我就不告诉。”宫野靠在门边说。
蒲龄皱了皱眉,半天才道:“哦。”
“回吧,要是身上哪儿还疼就打电话,”宫野看着他,“我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