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蒲龄点头。
刚回家没多久,老妈就推门进来了,一看到蒲龄就皱了眉头:“你脸上怎么回事儿?头发怎么剪了?还有这衣服,谁的啊?”
蒲龄叹口气:“你要我先回答哪个啊?”
老妈掰着他的脸仔细地看:“你不会是跟人打架了吧?”
蒲龄面上继续装着镇定:“真没,我和谁打啊,做值日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的。天太热了,我去阿勇叔那儿剪了个头,不信你可以去问。”
老妈放过了他,按着眉心坐在了沙发上。
“妈你怎么了。”蒲龄忍着疼蹲下来。
“蒲龄,”老妈摸了一下他的脸,平静道,“我跟你说一个事儿。”
“你说。”蒲龄点头。
“我从织带厂辞职了,之后,要找新的工作。”老妈说。
蒲龄愣了一下:“为什么。”
老妈面色看起来很淡然,挑眉道:“我不喜欢厂里有些同事们对着我指指点点,在背后说我这个不好,那个不好。”
蒲龄想说话,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伸手轻轻地握住老妈的手。
“我不是大度的人,别人说我闲话,我忍不了,所以想换份工作。”老妈笑了笑,“蒲龄,你支持我的吧?”
蒲龄扯了扯嘴角:“我当然支持你。”
“抱歉,妈妈真大度不起来,”老妈声音低了下去,“真的,讨厌那些话。”
“没有你的错。”蒲龄搓了搓老妈的手背,“你是对的。”
老妈恢复了笑容,眼睛却是红的,她紧紧抓着蒲龄的手,轻声道:“谢谢儿子。”
“今天我下厨吧,”蒲龄拿纸巾给她擦了擦眼睛,笑道,“庆祝你辞职。”
“这有什么好庆祝的,我失业了。”老妈吸了一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