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龄从广场东南角绕到西北角,又从西北角绕回东南角,半个下午的时间发掉二分之一。
对他的传单有兴趣的人实在很少。
不过上次那个肖肖也说了,这不关他事儿。
不关就不关吧,蒲龄叹口气,拿了两张传单递给一个路过拉着小女孩儿手的年轻妈妈。
“哎哟我孩子还小呢,用不上这个。”年轻妈妈笑着说。
蒲龄默默地把递出去的传单又收了回来。
今天站了五个小时,因为发得比平时多,所以一个小时多加了三块钱。
五十五。
蒲龄数了数,把钱塞进口袋里。
肖肖今天没来,来的是另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孩儿,比他少发了一个小时,钱也比他拿得少。
蒲龄想着,转过身去,好像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
他一抬眼,看到宫野站在广场不远处的巨大雕像下面对他招手。
“你怎么来了。”蒲龄朝他走过去。
“来看看你的工作单位。”宫野说。
“有病,”蒲龄笑了一下,“我完事儿了。”
“那回吧。”宫野说。
“等会儿你怎么突然过来看我?”蒲龄看着他。
“没事儿干。”宫野叹气,“太无聊了。”
“”
“吃不吃?”宫野指了一下旁边卖的。
“不吃。”蒲龄说。
“给你买个什么饮料喝吧。”宫野说。
“不喝。”蒲龄扭头朝公交站台走过去,宫野跟了上去。
等了很久才过来一辆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