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瞪瞪,瞪什么瞪!”
阮柯不慡了,站起身就拉起白小梅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尹娘远一些,然后还是觉得不慡,于是转头又反瞪尹娘,手紧紧抓着白小梅――天知道他有多紧张,明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却依旧紧张得不行,就怕出了什么变故啊。
尹娘被阮柯这么一瞪反倒回过了神,她的身子动弹不得却丝毫不影响她端庄姽婳的模样,她嘴角轻扬,说不出是嘲讽还是释然。
“你们早就发现了?”
阮柯白了一眼:“又不是傻。”
尹娘总是被阮柯没好气地噎话,她倒也不生气,脸上是恬淡的笑容,也不多言什么了――一副任他们处置的模样。
“我听闻妖魅鬼怪有采阳补yīn之邪术,你可是用了?”
“啊,很令人不耻,不过妖魅鬼怪之物都晓得的害人之术,没什么不可以用的。”
不知因何而来,想必积怨极深。
不知为何,白小梅脑海中闪过了这句话――古国习泱所奉教义――她从茶馆的说书先生口中听来的。
――――――
事后又如何?
曲闲说小道自会解决。
“曲道长。”
曲闲讶异地看着亲自登门的白小梅,环顾了一下还未见阮柯的身影。
“阮郎昨夜着了风寒,身体不适着呢。”白小梅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