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闲收敛了神情,微笑地看向白小梅,轻颔首:“白姑娘。”

白小梅轻点头却不再言,低眉顺眼,一副乖巧模样,神情却很淡漠。

曲闲只得再次开口:“白姑娘何事来寻小道啊?”

白小梅这才抬了眼:“为这尹娘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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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娘生前也是人,还是个闺中小姐,生于商贾之家却也是知书达礼。”

白小梅安静听着端了木凳坐于一旁的曲闲讲话。她点了点头,伸手轻抚了下阮柯已经降了温的额头,心头舒了一口气。

曲闲继续说时却不免将目光落到躺在chuáng铺上的阮柯,盖着棉被,被裹得严实,火炉球儿也被烧得红通通的。他觉得虽然外头冷了些,可也不至于如此吧,他一小道长也没裹成个圆球呀!

哼,生个病都这么矫情!

曲闲腹议着,埋怨阮柯这个护妻狂魔不许白小梅多在外头逗留,尤其是同他见面,这不,他千里迢迢从西市东巷的暂居之处屁颠屁颠地跑来了,只为了给白小梅讲尹娘的故事!

“白姑娘,小道近日腿脚不便啊……”

他是这么推辞的。

白小梅什么也没说,直接用手比划了一个二。

曲闲表示懵bī。

只见白小梅又做了一个一的手势,然后摇摇头,继而比划了一个三,又摇了摇头,最后重新做了一个二的手势,慢慢地点了点头。

曲闲顿时瞪大了眼,表示秒懂!可不就是他同楚越的讨价还价嘛!

“咳,既然小友身体不适,我也就去顺道瞧瞧他吧。”

于是曲闲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