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闲瞪着躺着十分恣意,分明在假寐的阮柯,扬了扬僵硬的嘴角:“白姑娘我们去外头谈吧,不是说小友大病初愈么,扰了小友休息可不好呢。”
白小梅眼都不抬一下,听着曲闲这般说了也觉有道理,轻点了下头就准备起身来。
阮柯反手就攥住了白小梅的手,睁眼幽幽地盯着曲闲,瞧得曲闲只觉得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白小梅伸过另一只手轻拍了拍阮柯的手背,重新坐了回去,轻柔询问着:“可是吵醒你了?”
阮柯目光自曲闲身上移开,望向身旁的白小梅瞬间就柔和了眸色。如果方才落到曲闲身上的眸色是浓墨,此刻便是已经揉进了水的浅墨。
“没有的事儿。不是说要听故事么,正好我也来听听?就当消遣了。”
这是在消遣他啊!
曲闲心里默默嘀咕着。
阮柯顺着白小梅扶起他的力道靠在了白小梅垫好的chuáng头上,脸色有些惨白,此刻却笑眯眯地看着曲闲,看得曲闲直想抽他两下――好吧,他不敢。
“曲道长继续说呀,我和团团这都洗耳恭听着呢!”
阮柯说着就捏了捏白小梅的小手,看得曲闲一身jī皮疙瘩,反手就想抽阮柯两下――好吧,他不敢。
曲闲虚咳了一声,朗声道:“既然小友身子已经无恙,小道也就放心了。关于尹娘,这得从阮德北上去来往生意说起呢……”
第6章 罪魁祸首
阮德北上去谈生意时与一家商贾相谈甚欢,巧合间瞧见了这家商贾的女儿,顿时觉得被勾得神魂颠倒,寝食难安。
可阮德是有妻室的人,这让他心生迟疑。
我一个家大业大的大男人,三妻四妾又有什么!
阮德这般暗戳戳想着,于是再次登门之时便向那户商贾提了此事,并答应定会加以提成,在生意之上多加照应。